23 十 2007

随笔

宝宝已经成为生活的大部分,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心里充满喜悦与自豪。在她熟睡的时候,我常常细细的打量着她的小脸,一遍遍念叨这是我的宝宝,她身上流动着我的血,似乎这一切不太真实似的。
三个月的散漫生活,我简直不想去上班了,想就这样陪着宝宝,看着她成长。家人劝说现在还年轻,要以事业为重。唉,我想不通以宝宝为重有什么不妥。工作没有了可以再找,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可是和宝宝分开了,就没有办法和她一起分享成长的快乐了,这是没有办法弥补的,除非再生一个宝宝?唉,还是算了吧。我总是觉得宝宝长得太快,我还没有细细品味和她在一起的每一时期。朋友曾经问我和宝宝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我居然毫不思索脱口而出“别无所求”。
这段时间我在婆婆的指导下,给宝宝织毛裤,越织越开心,打算就这样织下去,织个十件八件的。多好玩呀。嗯,我的最大理想是做一名家庭主妇,嗯,也许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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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八 2007

七月的雨天

七月的济南本来热翻了天,可是今年每每到了晚上都会下大雨,就像老公说的这些水也不嫌累,白天上去晚上再下来。
今天早上的时候,又下了很大的雨,还有很吓人的雷声。六点多的时候我就被雷声吵醒了,于是打开窗户,接着回到床上呼呼的睡到了八点才起来。这是个凉爽的早晨,很值得享受。我搬了很舒服的椅子到窗边,在上面铺上软绵绵的垫子和抱枕,坐在上面,再把脚搭在床上。然后捧着本“白领极限生存”,在开着的窗户边听雨声。
“白领极限生存”是一本很小女人的书,作者肯定是上海那个繁华的大都市里,被自己宠坏了的小女人。在这样一个下雨的早晨,淅淅沥沥的雨声带着丝丝凉爽从窗外飘进,再加上这样一本小女人的书,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我心满意足似的坐在那里一页页的翻着书。可惜好景不长,“过分”的舒适很快让我的意志变得薄弱,无法抵挡睡意的袭击。睡吧睡吧,手里依然握着书,我的脑袋已经歪倒了,眼睛已经闭上了,不过耳边依然是轻柔的雨珠飘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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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六 2007

炎炎夏日

六月的济南终于展现了其火热的一面,每一天都要与炎炎烈日展开搏斗。整个人变得很慵懒,没精神,胃口也大不如以前,每一餐都很发愁吃什么。唉!只有一声轻声的感叹了。
每天都在忙忙碌碌,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心里总算有一点充实的感觉,但是又有一点点无法形容的失落。偶尔的空闲,很怀念东京与我一起聚餐,打牌的朋友。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读诸如你为谁工作,管人的秘诀,明朝那些事儿等书籍,连最后一点文学的闲情雅致也丢光了,自己的blog变得真正俗不可耐。平凡与庸俗的转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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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二 2007

颓废日记

梦里传来叮叮咚咚的声音,好像山涧里滴落的泉水声。我揉揉迷迷糊糊的眼睛,想翻个身继续睡,突然肚子开始痛。肯定是宝宝选择了同一时刻翻身,可惜与我选择的方向相反,我们两个人肯定是拧在一起了。我慢慢的把身体转向另一个方向,腹痛消失了,拉拉被子继续睡。
可是已经十一点了,睡不着了。窗户上透过薄薄的窗帘太阳的光芒透射进来,清澈极了,像被过滤过一样,甜丝丝的。我想数数天花板上的交叉点,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屋顶好干净,没有任何交叉点。我想听听楼道里施工的机器的嗡嗡声,却好安静,也许他们已经进行到很靠下的楼层了,也许工事已经结束了。唉!我叹了口气,把头缩进被子里。
还是去楼下晒晒太阳吧,那里一定有很多妈妈带着宝宝在玩。可是外面一定很冷,至少风很大,因为昨天下了雨,这个冬天一场雪都没有下,竟然有人告诉我,下这样的雨,刮这样的风就意味着春天要来了。我好像看雪,好想我们家的窗户外面飘雪,好想路两旁的积雪堆的小山那么高,我们在里面像钻水渠一样的走。
不用说窗户上一定有是密密麻麻的水珠,我还是穿妈妈给我织的那件毛衣吧,就是好厚好厚的那一件。我慢吞吞的起身,从热水袋上摘下裤子,慢吞吞的穿上下床。屋子里东西越来越少了,越来越乱了,什么都找不到了,也不知道是寄走了,收起来了,还是扔掉了,或者还藏在某个角落里。哦,我的项链还没有找到,我唯一的项链啊,妈妈的,就带了一次就失踪了,怎么都找不到,真是不服气。
要不今天还是休假吧,可是休假后今天的两顿饭怎么办呢,真头疼,不吃行不行?唉!算了,还是去上班,因为那是打发时间的最好的方法。但愿哪个闲得没事的领导能找我谈谈话,那就能加速打发时间了。嗯,要不我主动骚扰一下他们好了。要不还是搞死机器或者删掉环境算了,那样磨蹭的时间更长。工作有什么意义呢,我发呆了,一直在想,带着越来越迟缓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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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七 2006

画—茶坞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天空中漂浮着细细密密的小雨,落在脸颊上犹如冰凉的吻,痒痒的,凉凉的,渗进皮肤里。初夏的新绿,被冲刷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空气中漂浮着泥土,芳草,花朵的气息。
通往安国寺的小路,很少有人走过,一面洗的发白写着茶坞两个字的幌子,飘荡在小木屋前的竖杆上,门前挂着细细的竹帘,窗上的布帘带着雨水的冰凉,静静的贴在窗棂上。店内铺着灯心草编制的席子,待客的桌子被整齐的陈列在两边,桌边放着柔软的刺绣垫子。桌上小炉里的炉火正旺,紫砂壶咕咚咕咚冒着热气,茶香四溢。隐约有琴声。女主人在招呼客人之余便在屋子尽头,轻轻的弹奏古老的乐曲。
有人喜欢享受雨中漫步的浪漫,如果你害怕淋漓之苦的话,可以来茶坞稍坐片刻。围着暖烘烘的炉火,品一杯香茗,听一曲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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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八 2005

逝去的时光

(原文发表于wallop)
梦中烟雨江南,黛山蹙眉,碧水含羞,美如画,醇如诗。
这温情未曾亲身经历,却时时浮现在梦中。
仿佛一段逝去的时光,引人不觉回味。
家乡没有青梅子,火红的栀子花,取而代之的是高大的杨树,碧青的松柏,袅袅垂柳。
春天来临的时候,路边田野里,远远望去细嫩的柳条,泛出星星点点的绿色,让人喜出望外,不觉念道,春天来了。柳条从淡淡的鹅黄绿,慢慢变成碧绿,直到浓郁的深绿,每日都是不同的绿色。过不了几日,煦风卷着柳絮轻飘飘的满城飞扬,孩子们纷纷背诵,春眠不觉晓。嫩黄的迎春,淡粉的杏花熙熙攘攘的开满枝头,不经意间从农家小院伸出来。
天气一天天热起来,冰棍雪糕穿梭在大街小巷,学校附近出现做小买卖的农民,核桃大的酸杏,大串的榆钱,喷香的槐花,孩子们吃的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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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四 2005

女儿情怀

(原文发表于wallop)
女儿温柔,似那春日里飘零的花朵,芬芳满颊,轻盈似翼,粉红色的舞姿编织梦想与甜蜜;
女儿温柔,似那秋日里的连绵小雨,凄凄切切,缠缠绵绵,浑身上下都被浸透;
女儿温柔,似那一副水墨山水画,笔调细腻柔和,线条疏朗流畅,近看山峨蹙眉,远看烟波渺渺;
女儿温柔,似那冬日里的一樽小炉,窗外白雪茫茫,屋内酒香飘溢,与君细品一盏,再赏墙角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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