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九 2005

七剑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前天偶然在电视里的广告中看到,徐克的《七剑》要在日本公映了。看预告片好像气势挺大的,于是就找来看了看。
发现原来是根据梁羽生的《七剑下天山》改编的。故事不长,说朝廷发下了禁武令,要杀尽天下所有练武的人,一个叫四个字的名字的人带着他的十二个手下和一帮军队去执行禁武令,杀到一个名为武庄的村子,武庄为了避免灭顶之灾就派人到天山青来了七剑助阵——五名剑客和七把剑,算上武庄的两个人共七人七剑,与四字名人展开了生死卓绝的斗争,最后终于杀掉了坏人的故事。
不知是梁羽生的风格还是徐克的风格,整部片子感觉没有主题,看完整部电影之后也不知道作者究竟想说什么,只知道有了这么一个杀人故事。虽说看徐克的片子主要看场面,但是像这样无头无脑地看完场面结果就是一头雾水。而且片中人物个个装深沉,实干家居多说话家少数,所以观众只能看到一群人在打架。
这让我想起中学的时候写作文,老师说过,一篇文章只须写一个主题,否则主题多了反而让人抓不住重点,让人看了不知所云。我想《七剑》这部片子也在试图向人们表达着某种信息——影片中曾多次刻画几个人物形象的性格,如高丽女人,七剑中的老二,带小孩避难的那个女人,小孩的孩子头,执行禁武陵的那个四个字名的人(现在想起来好像叫风火什么什么),但是都很肤浅,没有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反倒让人感到剧情线索成了一团乱麻。
电影不一定要刻画正面人物、成功人士,像最近莱昂纳多的《The Aviator》,汤姆克鲁斯的《War of the World》,表现的都是主人公作为普通人的软弱的那一面,让观众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物形象。反观《七剑》(和前一阵的《十面埋伏》),却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
不知道日本人能否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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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九 2005

过去离我们有多远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天亮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射进微弱的光芒。我讨厌天亮,讨厌早上,尤其是寒冬腊月的早上。屋子里的温度甚至逼近零度,从暖和的被窝里钻出来,是一件多么悲哀的事情。这个二十平方的屋子,阴暗潮湿,沿着四周的墙一圈都是上下床,每个床铺前是两张窄小的课桌,我们高三一个年级的三十几个女生都住在这个小屋子里。来学校之前,家里人给我带上了两床褥子,一床八斤重的棉被,还有一床暖融融的大毛毯,每天晚上我都盖上厚厚的棉被,把毛毯压在上面,即便这样也难以阻挡小屋的严寒,每天天亮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冻的冰凉的耳朵和发红的鼻尖。我真想把整个人都包在被子里面,就算被闷死也好过被严寒折磨。
好在今天是星期天,学校放假,不用早起。我慢慢伸出双手,暖和耳朵和鼻子,四周许多人都已经起来,有人正在梳洗,有人在收拾床铺,还有人缩在被子里面看书。这个时候,门开了,方儿拎着两个大暖瓶进来,把其中一个送到我的床头,然后看着我说,还不起来,都日上三竿了。我苦着脸说,好冷啊。方儿笑笑,摘下手套,把手放到嘴边哈气。我拉起被子的一角说,来被子里暖和的很。方儿蹲在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笑嘻嘻的看着我说,起来吧,吃了早饭,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呢。我很不情愿的从枕头底下拿出衣服来,躲在被子里面一件件穿好,才揭开被子下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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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九 2005

流逝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夜幕降临了,窗外已经完全是一片漆黑了,冬天的夜晚总是来临的特别早。玉清正坐在床边织一件深红色的毛衣,原本这是大女儿织给自己的,过了两个年头,该是拆洗的时候了。拆开洗净,重新织的时候,玉清想起自己的小女儿过冬的毛衣已经太小了,而且,这些年小女儿都是在穿姐姐们的旧衣服,于是,玉清决定用这洗干净的线给小女儿织一件毛衣,绰绰有余的毛线,可以给小女儿织一件厚厚的毛衣。
虽是深冬季节,房间里却还暖和。这个年代也许已经没有人家使用煤炉子了,但是玉清家里一直还在沿用。做饭取暖两便,没有了炉子,除了要交纳暖气费,还得使用电炉子,电费贵的很。玉清站起身,给炉子添了些煤,盖好炉盖,轻轻推开隔壁小屋的门。四个女儿听见开门声,同时抬起头来看着这边,二女儿正坐在桌旁的小凳子上一边做针线,一边照看小妹妹的功课,三女儿趴在床上剪鞋样,四女儿站在窗边默默的背诵功课。玉清微微一笑,点点头,又关上门,回到自己屋子里。玉清生了五个女儿,除了已经嫁人的大女儿搬出去了之外,其余四个女儿加上夫妻俩人,一家六口一直居住在这个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厅里十多年了。当初房改的时候,要不上大女儿帮忙,恐怕连这套房子都要被收走了。家里的布置和十年前搬进这里的时候一模一样,进门的地方摆着十五寸的黑白电视,对面是一张棕黄色三人沙发,窗边一张双人床,破旧的床单,用细细的针脚缝过的地方,掩藏的很隐秘,如果不仔细瞧是看不出来的,是二女儿的针线好。隔壁那间屋子比这间还小,摆了一张双人的上下床,一张小饭桌,一个旧式衣柜,就没有一点空余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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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九 2005

雨天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梅雨季节,天空中总是飘零着细细的雨珠,时而大时而小,把大街小巷的万物冲洗得干干净净。大朵的云彩漂浮在半空里,悠悠荡荡。空气里的湿气很重,树梢枝头上晶莹的水珠颤颤巍巍。出门的人很少,街上静悄悄的。偶尔有车辆驶过,引擎发出低鸣声,小心翼翼的在消失在雨幕中。
这个叫做山涧小溪的小店前的过路本来是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如今却非常的寂静。小店的生意很冷清。小店里出售各种小玩意,比如女孩子的发饰,卡子,五颜六色的手机链,贴纸,像框,小巧的盆栽,项链,戒指,耳环,手链,光滑的鹅卵石,玻璃制金鱼缸等等。房间四面的货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柜台后面的两张椅子上,我和涓涓两个人正在用散装的各色珠子穿手链。涓涓心灵手巧,做出来的手链,脚链十分受大家欢迎。涓涓是这个铺子的主人,平日里我帮助她出售东西,闲了的时候,便坐下来,和她做一些简单的手工。用包装带编制花朵,幸运星,穿在一起,再缀上铃铛,做成风铃,挂在屋子里,顾客进门的时候,微风吹过,风铃便丁丁当当的轻奏。或者用丝带做成各种绢花,装饰在衣服和背包上,用干花,棉絮,像框,做成装饰画摆在屋子里,用丝线编制各样儿的手链,发髻,把许多的贝壳累起来,累成城堡的样子。冬天的时候还会织可爱的手套,围巾,和帽子。
涓涓抬头看看墙上指向四点的钟,轻声地说,不如今天我们早点回家吧,这个季节,客人是很少的。我和涓涓把手中的活儿做完,然后关了铺子。回家的路上,我去了菜市场,买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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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九 2005

太阳花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八月,白花花的阳光照射着高层大楼的玻璃窗,反射下来的光线映的穿梭在大楼间行人的脸格外苍白。我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刺眼的光线,眼睛里闪烁泪花。
这时,田亮进来了,拉着我晒的火烫的手,把我从阳台上拉进屋子里来说,那么大的阳光晒坏了,怎么办?我嘻嘻笑着,我好久没有晒太阳了,晒晒太阳杀菌。田亮伸手摸摸我发烫的额头说,别真的生病了。我推开田亮的手,爬上床。田亮从包里面掏出来一件雪白的衬衫,一条灰色的笔直的西装裤递给我说,穿上看看。我好奇的看着田亮说,干什么买这样的衣服给我。田亮坐在床边说,我给你报了名参加明天A公司的面试。我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田亮说,为什么要我去参加面试,我现在工作不是挺好的吗?田亮不由得站起来后退两步说,你也该正正经经的找份工作了。
可是,我喜欢现在的工作,喜欢那个小巧简陋的书店。书店的一角摆放着,卫慧,棉棉,江国香织,春树,都是我很喜欢的书籍。刚见到春树的时候很吃惊,我只知道村上春树,虽然我喜欢他的风格,但是我看不下去他的书,纠缠不清的冰凉,阴森。春树的书原来并不一样,简简单单的中学生的生活,口袋里有一块钱就可以买冰激凌吃,遇见陌生的男孩子,可以说喜欢也可以说不喜欢。或许这些人都有一个共性就是喜欢流浪,因为害怕一个人,所以在流浪的时候,一个人分享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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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九 2005

假想爱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我很害怕寂寞,很害怕一个人。
有一个人比我更害怕寂寞,更害怕一个人,那就是蓝姐。所以,我们两个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们两个很相似,喜欢在周末的时候,大白天拉着窗帘,把空调开到最大,缩在被子里看电视。喜欢喝醉酒,坐在走廊里,大吵大闹,玩深夜饶邻的游戏。喜欢给对方化妆,梳头发,按摩,喜欢把自己的衣服拿给对方穿。蓝姐比我更喜欢喳喳,但她是典型的内柔外刚,失恋的时候,抱着我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周末不是我赖在她家,就是她赖在我家里,煮大鱼大肉狼吞虎咽,然后就窝在一起看电视,整天整天的,等待着思想被腐蚀。
严兴第一次出现是被楚亮带到我家里的时候。那天蓝姐帮我把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又煮了一大桌子的菜,我坐在床上看着她在我家里进进出出的忙活,没办法,谁让她跟我打赌输了。我们打赌楚亮会在年底结婚,她不信,她以为我和楚亮有什么,我们能有什么,不过是三五天剥削他一次,谁让他从小和我青梅竹马。结果打电话给楚亮,楚亮说他年底结婚,戒指都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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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九 2005

能活着回来真好……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恐怖啊……14号台风又来了,最大风速45m/s……晚上回家时刚刚进了车站就开始下大雨。那可真是大雨,回头透过尚未关闭的车门就能看到从车顶上留下来的水像门帘一样挡住了门口。电车开了,引擎的轰鸣声根本无法掩盖车外轰鸣的雷声。总算到了家,出了车站,见许多拿着伞的人都在车站里避雨,可见回家路上凶多吉少啊。幸好老婆让我带了伞,拿着那把不大的伞英勇地冲出了车站——果然不愧是14号台风,路上的水已经流成了河,汽车驶过时激起的波浪要比汽车都高。找了个能避雨的地方,把身后的书包反过来背在胸前以免被雨水淋湿,裤子也挽得老高老高。走到家附近的一个下坡路,看到路旁的一条两米多宽一人多深的排水沟,平常都是干的,今天里面却是波涛汹涌,水都已经漫到沟边了。走到下坡的底端更是不得了,积水虽然还在不断地流到排水沟里,但是已经能够没膝盖了……伞已经湿透了,外面在下大雨,伞里在下小雨。仿佛自己的防御在被无情的雨一点一点地剥去,不知能不能在完全失去防御之前回到家里。最后总算回到家,换上干衣服,心想,能活着回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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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九 2005

舞姬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花涧亭坐落在雏幽宫前,四周是茂盛的花草,红芍药,白芙蓉在其中静静的绽放。亭子四面有碎石小路,东边小路通往寅梽轩,那是存放史料书籍的阁楼,平日里人迹罕至;南边小路正通往雏幽宫,雏幽宫前面是祥宁宫,祥宁宫前面是玉阳宫,一直到皇后居住的凤熹宫,是皇上的三千佳丽所在;北边小路通往御花园,皇上去御花园的时候会经过这里,说不定有一日皇上能够看到在这里跳舞的舞姬,乐师华芳说;西边小路通往漱榭宫,是众多舞姬的居所。
漱榭宫有多少舞姬,兰儿也说不清楚。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吧?兰儿从来不关心这些,兰儿记得进宫的那一天,乐师华芳指着居于漱榭宫中央的揽月楼说,整个皇宫最出色的舞姬都居住在那里,只有揽月楼的舞姬才能给皇上跳舞。
乐师华芳问每个前来应征的舞姬,你为什么要做舞姬?问到兰儿的时候,兰儿说,舞动的女人是最美的女人。那一年兰儿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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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九 2005

到目前为止吃过得最好吃的东西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固定链接)

我爸做的豆腐和靠大虾
我妈包的馄饨和肉饼
老婆做的辣子鸡和煎鸡蛋
北邮鑫禧餐厅卖的老干妈排骨
高中背后的一家面馆卖的一块五一碗的牛肉面
Royal Host卖的海鲜意大利面
仙川站边上的铁腕China卖的黑芝麻地狱面
松屋曾经卖过的唐揚げライ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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