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七月 2006

秋天里的童话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秋天容易让我联想起大学,那个时候,到了秋天所有的女生都穿起各式各样的毛衣,毛茸茸的,活像一个个玩具娃娃。而我最常穿的是一件黄色的毛衣,明亮的黄,织着黑色的图案。我常常在没有课的下午,抱着一本书,坐在爬藤覆盖的穿廊下,看着秋风吹动树叶,落叶飘零的样子。大学时光离我很遥远了,有关于大学的记忆也在渐渐减退,我不太愿意去想也不愿意谈论有关于大学的事情了。
今年的秋天来的不早不晚很合时节,天气有一丝丝凉,穿一件毛衣刚刚合适,起风的日子也只需要套一件风衣。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上司欣然应允了。我打电话给甜儿,问她能不能把她的别墅借我度假。甜儿爽快的答应了并说,你去住好了,什么借不借的,你我还分彼此吗?当天傍晚就把钥匙送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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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七月 2006

剥落的墙壁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七月里,火辣辣的太阳照射下来,晒的人头皮发麻,柏油马路被晒化了,漆黑的沥青浮在上面,一脚踩上去就被粘住了抬不起脚来。空气中无数的尘土颗粒在狂舞。火烫的皮肤一点汗珠都看不见,真个坐在烤炉里一样。树上的知了疯了一样摩擦大腿,吵翻了天了。
钢铁厂居民大院里静悄悄的。墙壁上剥落了石灰的地方长着黑色大口子,堆满杂物的阳台上晾着几件干透了的衣服,苍蝇在空中嗡嗡的盘旋着。昔日五百多人的钢铁厂如今就剩下百来人,这个院里十户有九户是下岗职工家庭。曾经金碧辉煌的厂院如今落得暗淡萧条,花园里的杂草都有半人来高了,更何况居民大院。唯一没变的是院门口守大门的老刘的每月二百块的工资,不过原来是从院里人缴纳的管理费中扣除,如今是县社会保障处给的。院里的居民别说二十块的管理费了,就是三块钱的清洁费也没几家给了。前两天,水电局的来收水费,许多家连门都不让人家进,那人怒气冲冲的走了,回去就把院里的水给掐了。第二天,院里几百号人每人拎着个大水桶,上隔条街的地委大院门口去排队,逢人就说,“拜托你给接桶水吧?整个大院都停水好几天了。”直闹的个地委大院沸沸扬扬,人人不敢出门,那叫一个壮观啊。结果,院里就来水了,每个月一收的水费改为三个月一收,誓死不交也没人勉强。这年头,整个一个我下岗了我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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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七月 2006

画—绣坊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下了一个月的雪,阴沉沉的天空笼罩着大朵的云彩,紧紧地压迫着大地,仿佛就要沉淀下来。没有风,大片的雪花絮絮叨叨的落下来,铺在房顶上,地面上一层又一层。
屋前清扫出一条小路来,两旁的积雪已经堆积到一人来高了,仿佛在静静的等候贵客的来访。冰月穿着厚厚的棉袄,罩着宝蓝色花朵的白色外衣,修长的宝蓝色长裙垂到地面,正在窗前的花架子前埋头刺绣。屋内炉火熊熊,滚沸的茶壶带着茶香喷出团团白气。冰月抬起头,把双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呵口气暖暖,将窗户拉开一条小缝,望了望外面飘落的雪花。又关好窗户,回身把茶壶中的热茶倒了一杯,趁热喝了几口,然后低头继续手中的活计,一床富贵牡丹被面,火红的花瓣娇艳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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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七月 2006

画—茶坞

(原文发表于Live Spaces,固定链接)
天空中漂浮着细细密密的小雨,落在脸颊上犹如冰凉的吻,痒痒的,凉凉的,渗进皮肤里。初夏的新绿,被冲刷得干干净净,闪闪发亮。空气中漂浮着泥土,芳草,花朵的气息。
通往安国寺的小路,很少有人走过,一面洗的发白写着茶坞两个字的幌子,飘荡在小木屋前的竖杆上,门前挂着细细的竹帘,窗上的布帘带着雨水的冰凉,静静的贴在窗棂上。店内铺着灯心草编制的席子,待客的桌子被整齐的陈列在两边,桌边放着柔软的刺绣垫子。桌上小炉里的炉火正旺,紫砂壶咕咚咕咚冒着热气,茶香四溢。隐约有琴声。女主人在招呼客人之余便在屋子尽头,轻轻的弹奏古老的乐曲。
有人喜欢享受雨中漫步的浪漫,如果你害怕淋漓之苦的话,可以来茶坞稍坐片刻。围着暖烘烘的炉火,品一杯香茗,听一曲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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